“这也要多亏高典啊。”周咏清说。
冯治纲赞同的点头。
这件事确实多亏高典，若非他给两人的压力太大，两人也不会凑到一起。
其实若是没有高典，两人大概率会各自练习，互相视为对手，不会凑到一起交流经验，共同进步。
忽然，冯治纲想到一个问题，“老周，你说高典进步是不是比咱们快？”
周咏清闻言，愣了愣，回忆起一些问题，随后认真说到：“除了高典，没人比咱们进步更快。”
冯治纲哑然，这话……没毛病。
“确实，除了高典。”冯治纲说。
两人很自然的就把高典排除在外，没有去和他比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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