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辆车最近两个月链条掉得频繁,估计是该收紧一点,但她一直没去修车铺,走之前也忘了这茬事。
“卧槽,言律,大晚上和谁在这幽会呢!”
温月本来勾着身子看他换链条,因为这一声她转过头,头发被夜风吹起,她伸手将乱发挽至耳后,才看清来人,是班上的同学,经常和言律一起玩的那个沈昭阳。
沈昭阳看了好几眼,才敢开口:“班、班长……”
温月冲他点点头。
他看到这对组合,人都要吓清醒了,特别班长还和平时在学校不一样,没扎头发也没戴眼镜,夜里看着就很……
“你、”沈昭阳像吃了螺丝,话都说不利索,“你们在这干嘛?”
他手里拿着碳酸饮料,穿着短袖短裤,趿着拖鞋,看起来就是住在附近下楼买瓶水。
“你瞎吗?”言律正好上完链条直起身,“上自行车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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