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陈伏斯问：“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助理呢？”
周云说：“她在酒店休息，我正好想一个人出来转转，您也知道，我在国内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嗯，看着你越来越红了。”陈伏斯笑着说。
周云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
“感觉都是运气。”
陈伏斯点头，说：“每个人成功都要靠点运气，谁也不敢说自己百分之百靠实力。”
周云笑得更不好意思了，“陈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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