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霎时僵在原地,攥着他手腕的手指不由得一节一节松开,嘴里无意识的低声喃喃,“卿卿......”
干呕反胃,使固宁杏眸里不由得涌上一层红,他眨眨眼将眸底的水泽压下,不想在裴渊面前落了下风,他淡淡的道,“将军可是有事?”
裴渊缓慢的摇下头,他本想在固宁面前借今日厉昂之事卖个好,可此时,却突然说不出口了。
难道要他说出厉丞相方吃了亏,本将怕他对你不利,所以想护送你回府吗?
如果换做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的说出口,可此时,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卿卿他......
裴渊喉咙涌起一股腥甜,卿卿他......也重生了。
如此便一切都说的通了,之前他在府里接连等了几日,都未见到那熟悉的人影入将军府,换做以往,卿卿早都来府里找他了。
如此想来,卿卿不再时刻粘在自己身边,当朝拒绝与自己的亲事,又不许自己唤他的小名,也不再亲切的唤自己为宴之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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