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那些所谓前世的记忆又都冒出来了,叶深只能暗骂该Si,如果不是因为旁边“虎视眈眈”的某人,他才用不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也真是的,我真要对你做什么,你离得近和离得远又有什么区别呢?”
秋这话竟然该Si得有道理,可是叶深选择不理会,假装没有听到。
秋知他在装睡,只是笑了笑,这人转世多年,唯一没有变的就是这种逃避X子吧。
待叶深睡着后,秋对着床头那捧花施了点法,完全不让叶深做梦是不可能的,他没有那么无私。
不过梦里,叶深也没有梦到什么叫他耿耿于怀的事,只是有一片花田,很广很宽,望不到头,全开满了一种白sE的花。
待叶深醒来时,猛然想起,那花其实就是他床头这种。
不知为什么,他在梦里置身花田时,会觉得心头一酸。
醒来时,叶深望着床头的花发呆了好久,旁边,秋已不知去向,不过他一点也不意外。
一周过得很快,秋在周六晚上又出现了,他一来,叶深便已猜到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