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仲一不回他的讯息、不接他的电话,上课都坐在最後一排,非必要不抬头、不和他对视,下了课也马上就走,不给他一点接近的机会。
尽管之後确实如陆映平所愿,那两个人期末报告cH0U到了不同组别,陆映平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感觉,心里堵得要命,觉得自己似乎真做错了,却无从挽救。
「吼,原来是爸爸!」一扫方才的悲伤,陆维崇跳了起来,小短腿踩在沙发上手叉着腰。「你把阿一哥哥气跑了,没人陪我玩了!」
「不准踩沙发,下来。」面对陆维崇的控诉,陆映平表现得相当冷漠。「你没其他朋友了吗?就只知道找阿一哥哥。」
「妈咪不喜欢我和其他小朋友玩……」陆维崇灰溜溜地一PGU蹦回沙发上,头垂得低低的看上去有点可怜,委屈巴巴地说:「回家就只能写功课,家教老师也不会陪我玩,也不会念故事给我听,只有阿一哥哥最好,但他被你气跑了……」
陆维崇一口一个气跑把陆映平戳得都无力了,他抓抓儿子的脑袋,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迁怒你。」
「什麽是迁怒?」陆维崇仰起头来,眨着一双圆圆的眼睛问。
「就是……」陆映平想了想,用着b较好懂的方式解释:「因为你阿一哥哥不想理我,所以我心情不好,连带对你口气也不好,但我不应该这样对你,因为这不是你的错。」
「没关系。」陆维崇很大度地拍了下陆映平的腿,告诉他:「阿一哥哥不来,我心情也不好。」
父子俩坐在一起惆怅地叹了口气,过了会,陆维崇转了转脑袋,又问:「那你和阿一哥哥说对不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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