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就别玩食物,看得我都快吃不下了。」

        丁一月哈哈道,「吃不下那就换个东西吃啊,我倒是对你那块挺有兴趣,你切的像是有强迫症一样。」

        「你没有自己的事做吗?吃完蛋糕你还不回去?」袁思远吃得很JiNg致,和对面那个稀烂的蛋糕完全看不出是同一块,而对面那位总是对自己语出惊人的先生一下又不知在思索什麽,看着自己好一会儿又不说话,袁思远被盯的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愿意跟他多说几句,想着赶快吃完蛋糕就要把人送走。

        外面的雨看起来是不会停了,袁思远手上的叉子像是也加快了速度,吃得快了些,丁一月诡异的沈默在此时总算开了口。

        「我如果说我想住在你这一段时间你会答应吗?」

        袁思远立刻果断拒绝,「不行。」

        「嗯,我想也是。」丁一月点了点头,然後收拾起了东西,稀烂得蛋糕被丢进了带来的盒子里,他洗了盘子也洗了茶杯,一切都像他还没来之前物归原位,他也没说再见,门轻轻地带上,整个家又只剩下了雨声,和电视嘈杂的交谈声。

        深夜,恶梦不断叫嚣着,再一次次浅眠的梦境除了逃跑还是逃跑,唯独一次有些特别的是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抬头一看居然是丁一月,他在梦里说的话也很怪,他不是来拯救自己的,反而是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地狱还装得下我吗?我好像有点超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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