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汝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也难过了好一阵。”
杨安琪又问:“那……是怎么走出来的呢?
思汝淡淡一笑,含糊其辞,“总要往前走的。”
……
那年,她其实根本没有时间让自己难过。
意外来得太突然,飞机失事,抢救无效,要处理的事情太多,除了在医院听医生说那瞬间崩溃了以外,大半月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那时正值她毕业答辩,同一时间,她在两座城市奔波,办理Si亡手续,发讣告,办丧礼,选墓地,落葬……那会儿身边的有心人都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她却一一回绝他们的好意,这些事怎么能假手于人。
但她到底不是全能的,也多亏沈诺一直在她身后默默地相助。
悼念仪式举办那天,也是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一点一滴都像落进人心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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