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层徒有其名的亲戚关系,归根到底他们都是各图其利的商人,站在商场,这一切便变得有理可循。
思汝缓缓叹气,摇头道:“君子可欺以其方,难罔以非其道。鸿基走到今天,也不是你单方面所致。”
说白了,陆老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闻言,沈诺不由得笑了笑,转头凝望窗外,看风雨敲打在窗上,她屋里却很暖和。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思汝又道。
“嗯?”沈诺转头看她。
“虽然收购成功,但鸿基地产毕竟是家天下企业,不少管理层既是陆家人也是陆藏鸿的信服,无论辞掉还是收拢他们,开头必定会很麻烦,你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安置他们。”
沈诺眸子幽深,点头却没有肯定她的话,反而问道:“所以那年你接手四季时,也遇到了很多困难?”
思汝错愕,明明在说他的事,却突然扯到她身上。她忙不迭推了下眼镜框,摆摆手道:“g嘛突然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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