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

        一个沧桑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个人带着我走出我最熟悉的家,一到了户外,我忍不住因为浓浊的血腥味蹲下来乾呕,眼角泛着痛苦的红,但我不敢回头,仿佛那样就不用面对一夕之间面目全非的生活。

        这段时间,那个救了我的人已为罹难者收埋立塚,我方才看清那是一名带着天狗面具的长者,腰间配着一把状似武士刀的长柄刀具。

        「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我摇了摇头,伸手去抚m0新坟上的泥土,忽然一阵酸楚涌上眼眶,双腿一软的我跪在土丘前嚎啕大哭,那一年,我四岁。

        後来,长者也就是鳞泷先生收养了我,而我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更暴nVe、更可恨的存在,鬼。鳞泷先生则是猎鬼人的一员,他没有再跟我透露更多,只交代我好好活下去。

        听到此处,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上涌。

        刚到狭雾山的前几天我都在哭泣,不管什麽小事都能触动那段惊心动魄的伤痕,吃饭的时候会想起以前母亲的手艺,睡前会想起母亲轻轻地哄我入眠,泪腺就像坏掉的闸门,关不住。

        鳞泷先生给了我一些书,他说或许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从此我Ai上了阅读,每当我遨游那个奇异的世界,痛苦就会减轻一些。

        我的状况渐渐好转,心理上的,等到我终於肯跨出房间时,我才发现,原来被鳞泷先生收养的不只我一人。

        「你好!我是锖兔,这个家伙叫做富冈义勇,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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