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七岁的孩子,这个提议远b什麽都令人心动,我用力点了点头,他们悄悄溜出我的房间,舍不得地挥挥手。

        如果那时我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绝对会用尽所有力气阻拦的。

        「呵呵,小姑娘,不用挣扎了,反正像你这样的弱者,到了外头去,也是被更强大的鬼生吞活剥罢了,我饿好几天了,你就行行好。」

        弱者的定义究竟是什麽,是失败还是退缩?

        锖兔最後保护了所有的试炼生,自己却没能逃过,但他不是弱者,他很强大,无论是他的心还是实力,我这麽相信着。

        而我呢?

        八岁那年,我开始跟着鳞泷先生修习呼x1法,别人两三年就能有成果,而我整整花了五年,因为先天的限制,刚开始走一圈狭雾山便气喘嘘嘘,连最轻的木刀都拿不稳,更不必期待能挥出怎样行云流水的感觉,五年间伤痕累累,前三年几乎都在疼痛与眼泪中踽踽独行,後两年还算长进不少,但我终究没能学会所有呼x1法的型态,却坚持要在今年,也就是十三岁时参加选拔。

        骨子里还是存在无谓的自尊,我想和哥哥们一样,但那不是全部,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天快亮了,这是选拔的最後一天,所有天时都站在我这一方,只要一瞬间就好,一瞬间让我撑过去,我不自觉望向刀锷,鳞泷先生在临行前把锖兔的刀锷交付予我,这是他,生前最後触碰的东西,锖兔,保佑我,求求你。

        我颤抖着握住刀身,稳住自己的呼x1,接着双脚一蹬,腾空跃起

        「水之呼x1.壹之型.水面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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