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音辉的视线,梦理看了过去,然後——亲切地笑说:
「可是,对面客满了。」
「根本没人好不好!」
「我没说对面是人啊。」
「大白天的,说什麽东西啊。」
「原来音辉大人不怕鬼?」
「大白天的,有什麽好怕。」
「反观我,怕Si了,就连白天也怕。」
顺着这句话,梦理贴上来了,数天前的温暖与温度又回来了,一下子就从手臂入侵脑髓,现在的音辉不管看到什麽,都会想到梦理,身心都是梦理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