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放水流,虽然你好像对我说了什麽,可是那时我还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在过生活。」
「但是,你还是过来了。如果只是为了放水流,根本不需要和我报备。」
「是啊。」
「因为你真的改变了,早在那时你就有些微的变化了,只不过由於你自己也还在适应,为了确定这份感觉的真实X,你需要进一步的东西。」
音辉伸出了右手,看着自己的右手,一张一握地试着触及什麽,总觉得这不是他的手,可是这确实是他自己的手,已经看惯的手。
没一会,他就承认了,这是他自己的手,而且这副身T的每个地方都是他的东西。与过往的十七年岁月没有区别,从以前就一直跟他到现在。
「是啊。而且,我不会再气馁了,从今以後会用最活跃的方式走下去。」
好奇。
这个字眼或许很平常,谁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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