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傅申的手撞上排档杆,特别响,估计是磕着腕骨了。
一阵静默,持续了好一会儿,他俩都没有再说话,直至再也听不见车窗外的雨声淅沥。
终究是不T面。
二十多分钟前,鹿铭想,他倒可以拒绝萧傅申,没什麽。可转念间,又觉得那样特别不T面,好像心里面还偷偷藏着人的人是自己,所以才心虚。
他没有。
他放下了,他和萧傅申不一样。
所以他上了萧傅申的车,是他想证明些什麽,想挽留那一丝丝的T面,好弥补方才他在酒吧里的不堪。
三年前,他们的分手不T面。
三年後,他们重逢不T面。
鹿铭本来只想,至少可以给这个不T面的重逢一个T面的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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