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铭哭笑不得,「呦,怎麽?三、五年过去,还学会刺伤人了?」
「没有,真cH0U不了身。」宋季辰走近,把菸灭了,又把放在桌上的菸盒收进兜里。
鹿铭吭了一声,扬了扬下巴,「你以前cH0U的不是这菸吧,怎麽换了?」
宋季辰顿了下,说:「换了好一阵了,都cH0U惯了。」
「这菸淡吧,你这样不得一天好几根。」
听言,宋季辰不知道想起什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鹿铭看他,调侃道:「成天就笑。」
「这菸他AicH0U。」良久,宋季辰应了这麽一句,语气很淡,听上去却是幸福的过份,鹿铭都要嫉妒了。他忽然就想起,他和萧傅申刚认识那会儿,自己特别喜欢闻萧傅申的脖颈。萧傅申习惯把古龙水擦在那儿,木质调,成熟、内敛,鹿铭觉着,那香调特别配萧傅申。每回,鹿铭都忍不住去嗅,嗅了就想啃,上瘾似的。
後来,鹿铭把自己用了好几年的那款古龙水给换了,换成了萧傅申喜欢的那个牌子。那时候他还闹萧傅申,说以後用不着依恋他了,可是没过多久,鹿铭就发现,他喜欢的,并不是那款古龙水,也不是木质的香调。
他喜欢的是那款香水擦在萧傅申身上。他喜欢的是萧傅申的味道沾上那内敛引人的木质香。他喜欢的是菸草和檀木的香气一块儿混杂进萧傅申的味道里。他喜欢的是每每他搂着萧傅申的脖子和他接吻的时候,窜进他呼x1里那蛮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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