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铭茫然,「你怎麽??」
「你的手。」萧傅申说:「你胃疼的时候习惯按虎口,我看你那儿都掐红了,很疼吧。」
很疼吧,鹿铭觉得心更疼。
萧傅申看向浴室的方向,问,「你洗澡吗?」
鹿铭的心漏跳了一拍,「什麽?」
「我给你弄了胃药来,你去洗澡,我煮个粥让你垫垫胃,b较不那麽难受。」
鹿铭说不上话了,他才晓得萧傅申之所以没有跟车,是因为给他用药去了。鹿铭不想让萧傅申看见他哭,可偏偏他的眼泪不争气,争先涌上眼眶,眼看就要滴下来。
萧傅申看他,「我看你还是擦一擦就好,别折腾,我去给你用毛巾。」
「不用。」鹿铭轻轻阖眼,y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我去洗一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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