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一直盯着顾曦存瞧，宋季辰吭声道：「时候不早了。」
「乔总监。」顾曦存含笑，「宋总监和鹿大设计师还得赶回颂崎开会呢，有什麽事，改天聊聊？」
明白话里的意思，乔森应了一个不算失礼的笑，「行，我也不打扰了。」
外人走远了，顾曦存手cHa口袋，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站在宋季辰身旁的人。
目光对上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人，鹿铭微愣，随即灿烂地笑了，「崽，好久不见。」
顾曦存扯扯嘴角，「还知道回来呀。」
顾曦存最後一次见鹿铭是一半年前，地点在巴黎。那时候顾曦存陪宋季辰出差，鹿铭恰好也在那儿，於是他们仨就一起约了顿饭。饭吃到一半，顾曦存藉口说自己要cH0U菸，离席给萧傅申打了通电话。结果回座时鹿铭人就走了，说是有急事，下回再约。
顾曦存调侃道：「你的下回会不会过得有点久了？」
「说句实话，你可别揍我啊。」鹿铭浅浅一笑，「我早回来了，就是想着没什麽事，不打扰你俩，对了，我还开了家咖啡厅，下回带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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