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句伴随着磁X的嗓音,低低地落在萧傅申的耳畔,像是在瞬间点燃了什麽,一发不可收拾,慾望在无声地咆哮,萧傅申觉得漂亮男人太小瞧他了,他有些生气,还有些不自控,「谁说我的火灭了?现在又是谁在给我点火?」
错了、乱了,萧傅申在失控边缘,靠着尼古丁的气味强行拉回自己的思绪,理智和慾望拉扯,妄图做最後的挣扎。
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被慾望淹没之前,萧傅申有了答案。
不该是这样的,他是来见纪与的,是来看看这个纪与究竟是何方神圣,而眼前这个男人,是纪与,是顾曦存景仰的画家。他那个傻弟弟,哪怕用尽积蓄、赔上前途,也要买下眼前人的画,如此程度,倘若自己真和这个纪与发生了什麽,顾曦存会怎麽看他?
思绪至此,萧傅申收回目光,转身在烟灰缸上灭了菸,回头走进套房里,拾起自己的外套。
「你要走?」漂亮男人跟了过来,眯着眼看萧傅申,他的眼神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意外。
「是。」萧傅申没看他,径直往大门的方向走。
身後人紧跟着他的脚步,问:「那你又何必把我带到这儿来?」
萧傅申应道:「让你休息。」
听见答覆,鹿铭不再向前,就站在萧傅申的身後,笑了,「这房门都闭了,我人、床、cH0U屉里的套都齐了,你被一根菸灭了火後就拍拍PGU走人,什麽都不做,我可是会瞧不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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