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铭没想到萧傅申会如此直白地提起那晚的事，一点避讳也没有，这让他有些挂不住脸面，更不晓得该怎麽去回答萧傅申的问题。
「是觉得我来得晚了吗，鹿铭，我本想隔天一早就来见你的，可我怕你没缓好，我也是。情绪没平复，难保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说出口是心非的话。」萧傅申的声音沈沈地，却很温柔，「这几天我总在想，我们那晚算不算吵架，算的话，我是不是该来哄哄你。」
鹿铭一顿，微微挪开目光，「不算，也不用你哄。」
「要哄的。」
「没必要，我和你又没关系，你咖啡喝完了可以走了。」
萧傅申轻拧眉宇，他没说过，他最不喜欢听到鹿铭说和自己没关系。
「怎麽又满身刺了。」萧傅申迈步走向鹿铭，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让躲，接着低头凑到鹿铭的耳边，轻声说：「那晚我好像太大声了，抱歉，怎麽样都不该吼你，我错。」
鹿铭怔住了，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他跪在床上从背後抱住萧傅申，眼眶含泪央求着萧傅申别走的场景。
鹿铭是气的，可萧傅申承认了是自己错。
萧傅申很少认错，那次数，鹿铭一双手的指头算得出来。
鹿铭抬眸看萧傅申，这张印在他梦中的脸，还是如初见那天令他心动，和??不知所措。
鹿铭没有cH0U回自己的手，只是又问：「你到底来这里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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