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我又看到了他,我又想去碰触他,然後又落了空。
就这样一二再再而三地被幻觉欺骗,一个月过去了,我也渐渐地出现了自残倾向。
梦中不断重播那天被的影像,有时旁边会围着一些人,当中或许会有俞家人、母亲、授我钢琴的老先生,甚至还有俞景辰。
我被折磨得不形,瘦了不少,还好还没见骨,我还是有好好按时吃饭,也有按时刮胡子,看起来无b正常。我的自残行为T现於用利物伤害身T,而那些伤口总是藏在一些衣服可以掩盖住的地方,看到鲜血一滴一滴流出身T时,疼痛与快感就会淹没我的脑海,使我感到无b畅快。简而言之──我的心生病了。
尹海佳观察力敏锐,发现了这无b愚蠢的真相,她让我去病房楼後面那片翠绿草地走走,她有一台钢琴放在那──她父亲赞助这鬼地方的。
我缓步走到这片我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再绕过几颗绿树後,果真就看到一台漆白钢琴在那静静地守候着弹奏者的到来。我走上前去,低头看着琴键,抬首便足以望见那头的小凉亭,小凉亭边有一丛一丛低矮的树。
我站着,闭上双眼,双手在琴键上飞舞,流出琴音一点一点地汇聚,俨然是一首《卡农》。我不由想起那一年的十月,我和俞景辰在那间餐厅的缘起──我弹了一首《给Ai丽丝》,他弹了《小星星》与《卡农》。
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那一天。
我张开双眼,泪光朦胧中,他站在那一丛一丛低矮的树林中望我,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不由开始猜测。
这次是幻觉?还是梦呢?我垂首摇头,苦涩地笑了笑,我不想再被骗了,我不想再感受期望落空时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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