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凌从二楼走下,在楼梯间瞥到了我一眼,奔下了楼後快步走到了我面前,道:「哥,你知道这次为什麽要聚餐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神情有些沉重地道:「二伯父只剩下这麽些日子了。」消息来得突然,宛若一把来势汹汹的箭一般,刺上了我的心头。但仅仅是将我震了一震,没有引起太大的痛。
「什麽时候得病的?」
「说起来也真的是事出突然,癌症末期,医生说也就剩下这麽些日子了,就索X让他出院,在家里走过剩下的时间了。」他略带几分惆怅地说道:「我知道对你来说,他是跟修罗一样可怕的人,可对我来说,他是一个对我很好的长辈。」
我沉Y良久,才缓缓地开口道:「他Si了,我并不会很难过,但也不会开心。」
母亲在厨房忙进忙出,准备着两桌的饭菜,我走进厨房,帮着母亲把一些食材洗了乾净。记得小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帮着母亲准备饭菜,那时,我还不懂什麽是对一个人的喜欢,更不用说是Ai了。我只知道喜欢一件事物就是要积极努力地去取得,那时的我除了天真之外,剩下的就是一身的勇气了。
童年的所有事物,我最欠缺的、最想拿回的,就是勇气了,其次是天真。我需要勇气,让自己敢将小时候所认为的「喜欢一件事物就是要积极努力地去取得」付诸行动。十七岁之前,勇气像氧气,我将它视为理所当然。可十七岁後,勇气一点一点地被cH0U离我的世界,而就是在那时,我其次欠缺、所想拿回的天真,也与勇气一同被cH0U离了。
母亲洗乾净的双手在拿起厨具之前,抚m0了几下我的头发,几滴水珠挂在发梢。她笑着看我道:「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妈,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吵着要吃红烧r0U的小孩了。
忙碌了好一阵,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时,我还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但旋即被看到俞景辰时的那份窘迫冲走了,他他妈好Si不Si给我坐到了我的旁边。我故作镇定地拿起碗筷,虽然不是没有跟他做过那种事,但昨夜的意乱情迷实在是令我在这样亲戚云集的地方感到羞愧──所以我说了,我在十七岁後失去的勇气与天真,都不会再回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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