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鬼地方除了蝉拼了命地叫,一个人也没看见,难道大家都不g农活的吗?
小少爷对b了下村里的大路和田埂上的小路,发现除了积灰的厚度,没有区别。
于是他皱着眉头,走上了小路,朝那片玉米地走去。
玉米杆子很高,走进去后,小少爷都看不见刚才下车时远处的红房子了,他只能埋头继续走,不想突然被绊了一跤。
等他手撑起来才发现,地上躺了个人,他一手正撑在别人健壮的x肌上。
那是个男人,穿白sE背心,一条工装K,K脚挽到小腿,赤着脚,头枕了个西瓜。
他肩背晒得黝黑,此时半睁着眼打量着趴在他身上的小少爷。
小少爷白白净净,眼睛又大又黑,头上搭了件白蓝外套,额上沁出了一层汗,这会儿有点愣地看着他,一副Ga0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男人伸出手拍了拍少爷的脸,露出戏谑的笑:怎么,手感好吗,都舍不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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