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弦推测青年的言下之意为──若自己狠心拒绝前代兔爷公的好意,就会害得他人英年早逝,或倒楣如他那般横Si街头。这绝不是自诩善良无害的他所乐见的事。
「话说,接下来的候补者名册嘛……待我瞧瞧。」青年关闭,叫出另一款公文传递用的APP。萤幕上秀出的少年照片,轮廓与胡清弦有七成相似。「文昌帝君那边正巧缺了一名司书,竹山有位少年才俊,姓胡名清扬,年十六,机灵智巧,能言善道,长相也是清秀可Ai,很得文昌座旁那些老道姑的欢心,就让他在盐水蜂Pa0节被乱窜的烟花炸Si好了。」
「这个不行!」胡清弦连连发出几声悲鸣般的尖叫。
「不要啊?那麽,新北芦洲有位出身商贾世家的青年,年方二十,勤学不倦,乐善好施,通JiNg算理财,有日进斗金之能。打从数十年前,观音菩萨身边的善财童子下凡济世後,这个职缺就一直空悬着……」
胡清弦用脚趾想也明白,这位替补者的名字叫做袁天祈。
这个人,不,或说月g0ng、整个天界,分明有个大人物,或有套机制专门与他作对。
「专挑我最重要的人当人质,你们怎麽可以这麽没良心!」胡清弦持续哀号,只差一点就要痛哭失声。
「下官只是按照递补的顺序陈述罢了,况且,天界人不讲仁德,只论功勳。肮脏窝龊的事时而有之,日久,您就会明白,也就会习惯了。」青年笑道。
胡清弦总觉得,这人面露微笑时,b盛怒、面无表情的时候还要可怕上数百倍。
「重点是,您已别无选择。」青年续道:「约莫一季前,兔爷公跑了,於是广寒g0ng玉兔观的所有业务,暂时都移转到月老星君的神殿集中处理。月老年事已高,成天忙於男nV结缘和斩烂桃花之事,早已分身乏术。殿内同仁的工作量无故提高两至三成,个个怨声载道,苦不堪言,於是发起一人一信一电话活动,狂炸太Y神殿信箱和服务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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