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天就好。」胡清弦从被子缝隙伸出一只手,cH0U了张擦嘴用的Sh巾,用力擤出一把鼻涕。「我顶多再难过半天,半天过後,就任由你和天庭摆布,如果再哭下去,你们就尽管笑话我好了。」

        &上的画面一直锁定在胡清扬周边的景象,所以灵鸿知道这家伙在自己离开後都看了些什麽、难过些什麽。

        紧接在袁天祈之後,建中的导师、训导主任、校长、中正一分局的分局长、同志当自强联盟的创办兼领导人都到了。众人好言好语,都在力劝胡清扬放弃以暴力的方式复仇。

        见学校、警局、社政的大人物们纷纷出马,胡清扬不只吓到酒醒,连魂魄都惊走一半,只好频频点头,宣誓自己有生之年绝不再犯。

        三个小时後,供两兄弟迁户口的表舅、表姑来了,胡家爸妈也在他们的指路下接连来到。

        前脚才刚踏入派出所,胡家锋便急着上演有线电视台八点档的经典剧码,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得小儿子眼冒金星。

        「你到底在Ga0什麽飞机!你哥已经荒谬、糟糕透顶了,你还这样!你这个,这个……」

        胡家锋怒到极致,竟连一个词也挤不出来,在旁的孙慧莲忙帮丈夫把话接续下去:「不肖子!」

        「对、对,不肖子!当真是饲老鼠咬布袋、无采米!」愈想,胡家锋就愈是火大,一个巴掌不够,还想提脚多踹儿子几下。

        在旁的人们连忙冲上来阻止,袁天祈更是直接奔到胡清扬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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