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画面再度跳出讯息,但这次不必劳烦自己的手指了。

        三次哭筊了,胡清弦以为,袁天祈这下应该要Si心时,蓝芽音响忽传出一长串歇斯底里的哭声与嘶喊。

        「小弦,我知道你向来舍不得我把钱花在你身上,可是,我从来没有机会为你花上任何一分钱。求你,就让我任X这麽一回,好吗?」讲到後来,一个看似稳重可靠的成年男X,竟哭得跟一名初生的婴儿没两样。

        「呜,让我考虑一下……」

        总之,冥婚是决计不能办的,至於花钱,胡清弦还能稍做让步。

        犹豫超过十秒,地上的凡人就会接获笑筊的答案。

        「都怪我不好、都怪命运捉弄,原本约好要一块上凯道的,偏偏老爸的血压突然升高,我急着赶回芦洲,才会这样……」

        社长、社团顾问与联盟创办人,还有那位不知是道长还堂主的帅大叔团团圈在袁天祈身旁,齐声安慰、拥抱。

        「如果当时,我能陪在小弦身边,事情或许就会不一样了……至少,我不会让你跌倒,受到二度创伤……」

        见他大哭,在旁的胡清扬同样泣不成声,大夥的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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