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祈虽紧拥着胡清弦,但动作极为轻柔,就像在呵护方出生的雏鸟。「小弦,你还记得发生什麽事了吗?」
「祈祈?我……不是Si了吗?我先到地狱走一趟,後来又被接上天去……」胡清弦r0u着犯疼的脑袋,发现上头缠绕着一大包厚厚的纱布、绷带、三角巾。
「请你不要说这麽恐怖的话!我真的快吓Si了,小扬、社长、老师他们也是!」袁天祈将他的双脚重新捧上病床,覆上棉被。「这质料太粗太y,明天我带一床新的来。」他又说。
「我怎麽还活着?天庭那些家伙後悔了吗?还是突然觉得我不够格了,所以把我赶回人间?」胡清弦轻轻躺下,小声呢喃:「感觉上,似乎做了一场漫长又JiNg实的梦?还是,这里才是梦?是清弦变成了兔子?还是兔子变成了清弦?」胡清弦伸手,想捏自己脸颊一把。可叹,他还使不上力,丝毫不觉得痛。
「後悔才好。」袁天祈捧起他注S点滴那只手,放到唇边轻吻。「无论阎王或是神佛,谁也不能将你带走。」
胡清弦请袁天祈多说一些当天遭袭後发生的事。
原来,那人虽拿出球bAng,而球bAng也确实击中胡清弦後脑,但因当日人cHa0众多,施力点与着力点的距离不够远,是故他并没有受到过重的伤害。而一旁的社长等人立即一拥而上,压制、捉拿凶嫌之余,也不忘支开人群,让道给救护车。
总之,胡清扬没有以暴制暴,他也没有被人活活踏Si,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是这样啊……到底是历史被改变了?还是历史从未发生?」胡清弦望着天花板叹气,一切均已不可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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