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将狼毫笔挂回笔架,拈起雪白的梨花,「放一边就可以了,我待会看。」
见冬雪yu言又止,楼然放松了坐姿,两指捏着花托转了转,「还有事?」
「半闲居那边……」
「嗯,照父亲之前这麽办就行,我写张字条,你去帐房领了替我送过去。」
「是。」
「大哥他还好吗?」楼然状似不经意地问。
「一切如常。」冬雪恭敬答道。
「……二哥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上回我带了陆夫人口信,二少说他只收h金……」
「前些时候的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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