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复杂,与我们来讲,多思无益。”
萧聪定定地看着欧阳寻的眼睛,
“你是不是在龟府的典籍上看见过什么,还是你突然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想说出来。”
欧阳寻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轻松地笑了起来,
“我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跟你,我什么时候藏着掖着过。”
萧聪将信将疑,眼脸下垂,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是不是跟那件事有关系!”
“哪件?”欧阳寻挑挑眉毛,不明所以。
“龟府跟萧家之间的计划,”萧聪回答,“我师父其实也有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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