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小酌,但看金侍原本就些许不顺眼的修叶兰在微醺时说出了要拼酒量的略微挑衅的话语,金侍答应了。
桌上的酒瓶数量渐渐增加,两人喝得几乎快不省人事,唯有金侍仍有一丝理智把修叶兰带到珞侍阁。
接下来超乎想像的发展,两人全都忘得一乾二净。
「那尔西,在吗?」
修叶兰象徵X地敲了敲那尔西办公室的门,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正在认真改公文的那尔西。
听见修叶兰的声音,他自一叠公文中抬头,以清冷而淡漠的语调说:「真的是喝酒喝一喝去他家作客?」
修叶兰心虚得想别开视线,「对啊,怎麽了吗?还有为什麽你知道我在珞侍阁?」
「昨晚东方城出了点事需要你来处理。打了好几通通讯你都没接,特地跑去大使馆看也发现没人,打听之下发现你跟金侍进了珞侍阁。」
那尔西以指节扣了扣桌面,挑眉问道:「就算去他家作客,怎麽会没听到通讯铃响声?」
虽然平时的那尔西本来就很咄咄b人,但对於今天的事满是心虚的修叶兰,觉得今天的那尔西b其他时候更加令人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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