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少年坚持自己还好,不需要救护车,於是翎邑骑车下山顺路送少年去医院。
少年没有任何证件,身上也没有钱,只知道名字叫苏海跃,17岁。
此刻海跃吊着点滴,除此之外并没有严重外伤,在被擦拭整理过那身狼狈後,海跃受到的目光变多了。
亚麻sE的染发,漂亮的棕sE眼眸,净白的皮肤,东西方混血的深邃五官,是个礼貌又虚弱的俊美少年,即使急诊室人手繁忙,护理师也不时来照顾这个轻伤患,甚至有不少病人忍不住偷看。
相较之下,翎邑有着黑sE短发,Si黑的双眸,他病白的脖子上有黑sE牙状的图腾,即便穿着宽松休闲的短袖T恤,也无法改变他鬼气Y森的气质,这样的Alpha坐在少年旁边,让人对漂亮的少年只敢远观,不敢随意靠近。
海跃则在m0自己的额头,他印象自己假装坠楼自杀了,再醒来就在土里,而撞破的头没有一点伤痕,那个像鬼一样的男人说他被人杀害弃屍,令他疑惑发现他屍T的人为何要悄悄把他拖去埋?
他不久前藉口去厕所照镜子,头上确实完全没有伤痕,颈骨也好好的没断,一样是自己熟悉的脸,只是脖子上有一抹他完全没印象的结痂割痕,割痕跟他换成病服前的衣服上血迹是相应的,但血迹尚未全乾,而伤痕已经结痂,再说如果衣服的血迹是他的话,他应该早就Si了。
乱七八糟的思绪,让海跃想两手一摊,不管了。
「手机借你报警,还有打电话叫你的家人来。」翎邑不喜欢打电话,等护理师一离开去忙别的病人,马上把手机借海跃,让当事人自己处理,免得那些被美少年激发母Ai的人们在旁边嘀咕他没Ai心。
海跃看着手机的数字键盘,想起父母辛苦的身影。在他们辛苦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让他们发现自己的X向,之後父亲变得沉默寡言,母亲流泪说是她没关心他才会这样,家人没有斥责他,但家庭的气氛从此迈向毁灭,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父母这麽辛苦的时候造成他们痛苦,因此他希望自己消失。而且他知道父母有为他保险,希望自己起码能用保险费补偿父母的付出。
海跃将手机还给翎邑,摇头说:「没关系,不用了。」他怎麽可能再给家人添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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