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朋友家去喝闷酒,一边喝一边抱怨着伴侣的种种恶迹。

  「……又莫名其妙的自己生气,後来我也生气了。」

  看着他喝酒,好友劝说:「别喝了,要不,就分了吧?」

  「如果分得开,我需要在这喝闷酒吗?」

  「这不就对了?你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谁?」

  「…我没救了。」朋友为他感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