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哈罗德勳爵自然会坚决否认并且誓Si抵赖。但这样的挣扎只会让有关机构坚信自己的判断。他越反抗调查并且强调自己的无辜,这些聪明的专业人士就越会坚信逻辑完善,证据充足的“真相”。
杜桑德和自己的母亲用了一个小时,布置下了针对哈罗德勳爵的Si局。
过了大约一小时左右,杜尚终於抵达了工坊。而中年红衣邮差则在杜尚抵达工坊之後,当着杜桑德等人的面劈头盖脸,毫不客气的痛骂了一顿杜尚男爵。
“你儿子什麽都交代了,杜尚,你还有什麽可以辩解的?!”中年红衣邮差直接把自己怀里的信件cH0U出来甩在了杜尚的脸上。“你好大的胆子!”
杜桑德已经放下了大半的心突然又悬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这位局长是在诈胡。
杜尚皱了皱眉头,然後回答道,“长官,我不知道您在说什麽。”
“皇家海军的每一颗螺丝都是陛下的财产,你冒用陛下的财产为自己谋取私利,这是大不敬!”中年红衣邮差仍然在诈胡,但杜尚仍然不为所动。他看了一眼看上去很害怕的儿子,然後又看向了这位显得怒气冲冲的红衣邮差,然後叹了口气道,“伯恩长官,我确实不知道您在说什麽。”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今天在上阿尔宾发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伯恩摘下了自己手上的皮手套,突然心平气和的问道,“那条在上阿尔宾市中心洒传单的飞空艇是奉你的命令起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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