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艇就这麽在天上漂浮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然後,杜桑德透过房门听到了那位中年红衣邮差的声音,“撤回吧,他们不会动手了。”
杜桑德强压着心里的慌乱,皱着眉头琢磨了起来。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动手,又在说什麽?
伯恩会把自己带在身边,并且还特意Ga0了这麽个“软禁”的房间来,说明他有控制自己才能达到的需求,而这个需求是什麽……杜桑德并不是特别确定。
父亲是职业军人,而母亲则是中级贵族夫人。他们两个人似乎都不太可能会对一位供职於皇家邮局纹章管理处的特务头子造成直接威胁。那麽,用自己控制父母的可能X就不大了。
但要不是因为这个,那杜桑德可真想不出来还能有什麽势力会对伯恩造成威胁,并且能够通过把自己作为人质而被化解掉。
总不能是为了应对那个老宅在奥林,据说历史悠久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贝尔福德家族吧?
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本家叔伯们,难不成还能为了自己,从奥林一路杀到纽萨尔,然後把伯恩当场击毙?
这里是帝国,又不是勳贵横行的五代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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