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每一名选区内的选民发放每人每周两便士的津贴、强迫医院提供免费医疗、为每个家庭提供就业岗位……甚至还有“强制要求海军徵招选区内无业青年居民”的离谱口号。
这些竞争对手压根不去考虑他们的法案是否有可行X。他们的口号非常具有煽动力——怎麽x1引眼球怎麽来。
相b较之下,安德罗妮提出的“保护纽萨尔环境不受破坏”,“为8至12岁儿童提供扫盲教育”和“通过补贴限制煤炭价格上涨”以及“普遍X改善劳动环境”的提案就显得非常没有x1引力了。
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工作缺乏教育的投票者,甚至不具备区分政策对於自己是否有帮助的能力。
虽然安德罗妮非常确定,这一次的竞选中,自己必然能够获得议员席位。但这样的经历却让她非常愤怒。坐在花厅里,她甚至开始严肃考虑,是不是需要策划某些“意外事件”,然後让那个骂的最难听的大胡子猝Si在某个妓nV身上。
就在安德罗妮筹划这个方案的时候,杜桑德出现在了花厅里。
“母亲。”杜桑德看着自己这位老妈的表情,隐约感受到了潜藏的愤怒。
但便签的事情实在是太重要,哪怕安德罗妮看上去一副“我要杀人”的表情,杜桑德仍然得尽快把消息传递到位才行。
“我今天收到了一个包裹,从包裹的寄件地址和里面的内容来看,它们应该是来自於纹章管理处的。”在确认管家博尔德并不在花厅里後,杜桑德向安德罗妮递上了自己手里的便签。
“里面的内容看起来挺吓人,而且,我无法核实消息来源。”杜桑德用尽量cH0U象的描述来说明着这张便签。他无法肯定博尔德不在附近,出於谨慎考虑,这些内容最好还是让安德罗妮自己来判断。“但是,我怀疑这张便签可能是伯恩处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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