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猛力跺在木质楼梯上的动静回荡在一楼大厅回荡。同时,尖锐的声音也毫无保留的钻进了杜桑德的耳朵,“大人,纹章处的人来了!!!”
杜桑德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对给自己倒茶的那位哥布林问道,“她一直都这样?”
那位倒茶的哥布林露出了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後一句话都没敢说——送上了红茶之後,她就像躲瘟神一样躲到了一旁的小房间里。
过了大约一刻钟之後,楼上开始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一群人出现在了原本就不怎麽宽敞的楼梯上,而领头的那个宽度至少等於四个半杜桑德的中老年男人,带着一脑袋油汗。
杜桑德敏锐的发现,这位穿着“合T”绿sE制服的胖子,腿上抖的厉害。
怕是吧?怕就好办了。杜桑德露出微笑,放下手里的红茶杯,重新端起了手枪。
他朝着这位一看就知道是带头人的胖子热情道,“局长先生,想要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埃斯科瓦尔局长听到这话,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好在局长仍然有不少忠诚的部下,他们用极快的速度扶住了几乎就要跌倒在地的埃斯科瓦尔局长,然後用局长肥硕的身躯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看到一个小孩,身穿奢华服装手拿手枪,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在内政局就职十七年的埃斯科瓦尔局长马上做出了最恰当的举动,他站在原地,用自己肥硕的身躯做出了自己可能是人生中最标准的致敬,“勳爵先生,您忠诚的埃斯科瓦尔应您的呼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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