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桑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档案室,而伯恩则一直坐在沙发里没有离开。过了大约一刻钟,他的秘书快步走进了档案室里。
“杜桑德调动的所有资源,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我要知道他调动资源去调查了什么,并且要知道调查的具体结果。”伯恩的脸如同被海水封冻起了的铅板,“让反谍部的人接管枢密院护卫的一切工作,从现在开始,所有对侯爵、议长阁下以及司令阁下的护卫工作和方案必须由向我提前报备。”
“是,局长。”秘书先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提议道,“需不需要对勋爵先生的通信进行监控或者准备遮蔽?”
“我现在就希望他把这份情报送出去。”伯恩眯起了眼睛,“我要看看,自己培养了四年的情报分析员究竟是忠于帝国,还是忠于自己的职责。”
杜桑德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在下议院的办公室内。他推掉了自己原本预定在今天的所有工作,然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开始冥思苦想。
情况不太妙。
拉法耶特侯爵不知道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有一点毫无疑问——伯恩开始对侯爵先生起了疑心。这很不好,非常不好。
伯恩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这意味着他在现在的岗位上会干的很好。但他同时还是一个非常执着于答案的人——上一次他产生好奇时,甚至直接把自己扣为人质观察起了自己父母的反应。
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