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委屈了,觉得我揍你冤枉你了,你可以用这根棍子打回来。”
这个宣言放下之后,所有挨打的人都不敢有什么不满,甚至连和别人抱怨一下都不行。
几年时间内,整个殖民厅几乎所有的高级官员都被杜桑德揍了一遍。被揍过的人心里当然记恨杜桑德,而杜桑德自己也越来越生气。
和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纽萨尔的治理呢?!
每一次杜桑德不得不动手揍人的时候,他的肚子里的火都冒的比上一次更高。税务部门的主税务官自己逃税、上阿尔宾法院的法官身上居然有两张通缉令、警务处副处长是纽萨尔本地最大的黑帮头子、工业和煤炭局局长自己在纽萨尔经营着十二家成品金属经销公司和三家燃料公司。
每一个上任了的殖民厅高级官僚,都在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捞取油水。这不是玩笑,就连负责雇佣清洁人员的部门都在大肆吃空饷,虚报损耗以贪污扫把钱——那个混蛋甚至还开了一家制造扫把的工厂。
埃斯科瓦尔的情况不太一样,杜桑德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这个家伙肯定是个该死的贪污犯。但足足四年,四年的时间里,作为下议院议长首席私人秘书、纽萨尔纹章管理处红衣邮差,男爵独子的杜桑德居然从来没有找到过哪怕一条确实的、埃斯科瓦尔的贪污或者渎职线索。
这倒不是说埃斯科瓦尔这个人有多么高尚的品德,只是内政局这个机构从一开始就确确实实是穷的叮当响。
每年下发的经费甚至不够员工的薪水,这种情况下他确实不好动手。对埃斯科瓦尔来说,这个职务带给他的最大好处,就是免费的餐厅和不要钱的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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