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科瓦尔愣了好一会,然后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杜桑德在来到这里之前,脑子里设想过埃斯科瓦尔很多可能的反应。比如勃然大怒,比如心灰意冷,比如怒斥杜桑德滥用权利……
但是,嚎啕大哭这个反应,确实不在杜桑德的预案里。
“仁……仁慈,感谢您的仁慈……”埃斯科瓦尔哽咽着说道,“我一定会永远铭记您的仁慈……”
杜桑德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彻底击倒了面前这个男人。仿佛只要自己发话,这个跪在地上哭的中年男人就得彻底成为自己的走狗甚至傀儡。
谷渺
这个感觉,不太好。
以前看网络的时候,那些“纳头便拜”和“收服小弟”的桥段确实让人看着心里很痛快。但是当这种事情轮到自己的时候,这个感觉……很怪。
彻底击垮一个人,并且让对方完全成为自己的“走狗”,这个事情本身当然会让杜桑德体会到掌控别人生命乃至灵魂权力的快感。它就仿佛是一种从尾椎骨向上慢慢延伸的愉悦感受,甚至让杜桑德觉得心跳都更加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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