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桑德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被黄铜通话器送到坦克里面,他喊了好几遍之后,重新抄起步枪,然后瞄着教士们开火。
一枪过后,一名教士的脑袋直接炸开,然后软倒在了地上。第一次杀人的杜桑德一点不适感都没有,他心里只有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怒焰。
愤怒是他现在所有情绪的主要基调,偶尔出现变化,也是在犹豫究竟是将所有的教会教士们全部就地格杀,还是抓捕之后公开处死。
“只要对方手里有武器,而且没有举起双手就地蹲下投降的,一律视为敌人!”杜桑德的犹豫最终引出了一个“结论”,“开枪!”
“杀!!”武装保安们用最快的速度拉栓瞄准然后射击,他们很快就打完了自己枪里所有的子弹。甚至不需要老会计和杜桑德下令,他们就迅速抽出了放在自己腰间的匕首。匕首牢牢锁在了枪口下方——要和这样的敌人展开白刃战,这些上阿尔宾工业区里长大的年轻人们求之不得。
广场上被杀死的人里,不知道有多少是他们的亲朋好友。
两辆坦克喷出浓烟开始向前全速驶去,但仍然有不少黑衣教士们绕过了坦克,瞪着通红的双眼冲到了同样两眼通红的武装保安们面前。
没有什么废话,也没有什么阵前叫骂。维持好阵型的武装保安们顿时和奔袭而来的黑衣教士们撞在了一起。他们先是按照训练的内容,用力刺出步枪,然后收回再刺。但数量远多于他们的黑衣教士却推的阵线连连后退,似乎就要冲破防线了。
空间狭小,压根就没有地方让武装保安们“收回再刺”。混战之中,愤怒的武装保安们动用了一切能够袭击对方的东西。从枪托到刺刀,从拳头脚踢到牙齿撕咬。他们毫不犹豫的使用所有方法杀死对面的敌人,甚至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全。
杀死眼前的黑衣教士,不光是为了自保和公义,同时也是为了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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