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身形高大的教士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姿态,双手自然垂下,两只脚微微分开,不卑不亢的看着杜桑德,一言不发。
“解放神学的念头在教会内部也属于异端,因此很少有人能够公开宣扬这个观点。”奥威尔在旁边介绍道,“传统教会观点认为,皇室是神的卷儿。但解放神学从根本上否定了这一观念——他们认为……”
奥威尔的话还没说完,古铁雷斯忽然开口道,“现在的皇室,是整个帝国一切痛苦和黑暗的源头。神让他的卷儿进入人世,是为了通过卷儿的圣行代替人们受苦,并且最终解放所有人。皇室成为了人民痛苦的来源,那皇室就不可能是神的卷儿。”
奥威尔耸了耸肩膀,“他们就是这个念头。”
“但你们仍然跟随了皇室的命令,屠杀了纽萨尔的民众。”杜桑德突然提高了音量,“什么解放神学,这难道不是你为了活下来才刚刚信仰的内容么?!”
说实话,杜桑德一点都不想让这位主教先生活下去。这位主教和自己家关系密切,安德罗妮只要去教堂听弥撒,就一定会去拜见主教先生。光凭这种频繁交往的关系,他也应该想办法提前把消息漏给安德罗妮才对。
“我……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议长阁下。”面对这样的质问,古铁雷斯第一次表现出了一丝“歉意”。他低着头回答道,“但当时我并不是独自一人,我没办法说太多……”
杜桑德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后,他挥手示意奥威尔先把古铁雷斯先带下去。
他仍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古铁雷斯还能活下来——一个月前,古铁雷斯的特使确实把消息送到了杜桑德手里……但在他有进一步反应之前,杜桑德就被暴怒的杜尚解除了一切职务。
杜尚在统治纽萨尔的一个月里处决了两万多人,但却没有对古铁雷斯下手。这让杜桑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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