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拿着香烟的舒尔茨非常自然的和这位自己的“天敌”搭上了话。
“我认得你。”在进行了一些无营养的对话之后,胡佛先生首先开始了话题,“大名鼎鼎的外交家·舒尔茨先生。我记得,您是纽萨尔的拉法耶特侯的暗卫主管。”
作为奥林最大的情报头子,胡佛的记忆力确实非常准确。
“那曾经是我的工作。”舒尔茨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但现在,我们都是为帝国服务的人不是么?”
“那我应该祝您工作顺利。”有帝国财务相的亲切接待作为背景,胡佛对舒尔茨并没有太多的敌意或者说防备心理,他只是单纯的将舒尔茨当成了财务相阁下早就安插在纽萨尔的暗谍。“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往往都会在一项重要工作结束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价值。”
舒尔茨微微一怔,然后微笑着说道,“我不知道您和伯恩先生还有交情。”
“伯恩是我的朋友。”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夜风太过温柔,又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左餐酒度数略高,胡佛明显有些惆怅的情绪——这对一个特务头子而言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潜质的红衣邮差。”
作为奥林的最大特务头子,胡佛先生自然是知道伯恩身亡的具体原因和过程的。
这也许就是兔死狐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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