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黎初下楼吃早饭,见陈烟然的脸上戴着纱布坐在餐桌上,叶安浅脸上的巴掌印还是很清晰,叶黎初收回目光,这是她们咎由自取,她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其实昨天晚上,被吓晕的陈烟然就已经醒过来了,回忆起晕倒前叶黎初的恐怖,瞬间一身惊恐,颇有“垂Si病中惊坐起”的既视感,很快便感到脸上疼痒难耐,但她不敢大声尖叫,怕被叶黎初听到,从那时刻起,她是真的怕了叶黎初。

        而且没有一个佣人上来,家里安静的可怕,陈烟然便爬下床自己照了镜子,被满目的脓疮给吓的差点再次晕倒。

        她忍着一口气,打电话叫了医生过来叶家给她诊治,她断定,肯定是叶黎初乾的,什麽时候,她可以轻而易举将叶家征服在她的手中了?

        她和浅浅根本无力反抗,意识到这一点,陈烟然心下既怕又恨,到底,叶黎初是怎麽从一个畏畏缩缩的痴傻儿变成现在这副手起刀落不眨眼的样子的?

        陈烟然没办法接受自己的nV儿对她动手的事实,很多次差点心肌梗塞,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叶安浅也是半夜醒了过来,听到声响,害怕地想要找陈烟然哭诉,叶黎初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她疼的倒cH0U一口气。

        看到陈烟然房间里面的医生的时候,她一个劲扑到了陈烟然怀里,後者心疼不已,让医生也帮忙看了叶安浅的伤势,发现无大碍,晕倒是因为她当时一口气没上来,晕Si过去的。

        叶安浅後知後觉,怕是当时被叶黎初打了三个巴掌,被气的不轻,一口气没上来,就被踢了。

        这会两人看到叶黎初神sE自若地坐在餐桌边跟她们一起吃早饭,她们都不敢有所动作,陈烟然想要开口,一扯到脸部肌r0U,那些脓疮就疼的厉害。

        她最後还是被叶黎初的暴力给折服了,“黎初啊,妈知道错了,妈脸上的脓疮,是你弄的吧,快给妈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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