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父见此开口,“怎么,连铭不愿意回来?”

        “嗯。”寒母点头。

        陈烟然万万没想到寒连铭对自己女儿的厌恶程度已经这么深了,不惜忤逆自己父母的意思。

        “枳姐,连铭到底什么意思,是外面有人了吗?”叶家虽然比不上寒家,要是以往,陈烟然是不敢对寒家的人兴师问罪的,但现在情况特殊,寒连铭占了女儿的身子,还是在喝醉的情况下,怎么说,她们这一边都是有理的。

        寒母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理亏,“不会的,连铭什么样,我这个当妈的还是清楚的,”转身她只能安抚了叶安浅几句,“浅浅,伯母答应你,等寒铭想通了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他,你们的婚事,以后照常进行。”

        “谢谢伯母——”叶安浅哭的梨花带雨,寒母看着也心疼,“乖,伯母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

        下午五点多,叶黎初放学后,便一个人走到校门口,因为钟叔发消息说他去接陈烟然还有叶安浅了,便抽不出身来接她,她便打算坐公交回去。

        校门口人来人往,叶黎初刚要去挤公交,手臂就被一股力道给扯了过去,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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