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来几只,回去炖汤喝。”
扶冥收回视线,食指和拇指稍稍整理袖口,“这是一只蛊。”
“嗯?”白舒捏了捏触m0过喜鹊的指尖,跑到河边去洗手去了。
“扶冥?”这个名字叫起来没有一点熟悉感,她闭了闭眼,问道:“我到底是谁?”
风掠过树梢、水面,往男人身上扑。
他不曾开口,白舒却笑了,“我就是我啊,还能是谁?不过啊,你是谁呢?”
“那麽重的伤,凤怜儿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是你救的她?”
“救她的不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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