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手心的蛊虫正想吃掉那滴血,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它成为完美的抛物线,落在枯叶烂泥里,下一刻被如玉的钳子夹断了身体。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白舒站起来,把那滴血抹到小蝎子身上,“我们明天一早就会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问你们闽婆婆一些事情。”
“呵,小姑娘……”
小宝爬上老婆子的肩膀,白嫩嫩的小手往她脸上摸到脖子。
凤严秋瞪大眼睛,将蹲在闽婆婆一旁的凤怜儿拉过来。
“你养了诡魅?”
自古以来的几大邪术,白舒掌握了两门,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就是一个毒瘤。
白舒没回答,而是看向闽婆婆,“我想问关于灵蛊的事情,婆婆,小心着点,小宝下手没个轻重,脖子不小心被弄断了会很疼的。”
闽婆婆眼中闪过什么,不说话,她握紧拐杖,手背上曲曲扭扭的青筋暴起。
扶冥插进来一句:“她的本命蛊就是灵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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