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上楼,转动钥匙,在细微的声音中,她似乎听到了一句更细微的话。

        她满脸疑惑往后看,却发现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谈恋爱的诉求时有时无,第二天白舒这个情绪就淡了,她揉了揉青黑色的眼圈,背着肝完的作业去学校上课。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没睡好,睡梦中总感觉被一只野兽盯着,野兽的眼睛跟烛龙那两只大灯泡般的眼睛一样。

        “小宝,你有没有感觉这房子不太干净?”

        小宝攀在天花板上,脑袋倒吊下来,用自己回答了白舒的话。

        白舒皱眉,“大早上的,不要在上面爬来爬去,万一楼上听到你的脚步声该怎么办?”

        小宝乖乖下来了,早起是牛奶面包,白舒卧室拿自己昨晚喝了牛奶的杯子。

        发现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头柜上移到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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