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抓了抓刘海,冷漠道:“哦。”

        “真冷漠,哥哥喜欢,”红发青年神经质的笑,在楚易的瞪视中挥挥手,邀请白舒共骑。

        “不管他,这就是个神经病,”楚易隔开对方的目光,正想伸手去抓白舒的胳膊,手臂一痛,捂着痛处骂了一声。

        四处一看却没发现始作俑者,只注意到扶冥略带凉意的目光,给他一种脖子上比了一把匕首的感觉。

        “我知道,”白舒当然不会和神经病计较。

        但是神经病是不会放过她的。

        “小妹妹,别走啊,”红发青年跟在她身后,“楚公子在我们面前三两句话不理你,说你有多神奇多神奇,一副你带他见了多少世面的样子,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他原本是牵着红马的,这匹马性子烈,走了几步说什么也不肯走。

        青年发怒回头,跃上马背,趁着烈马挣扎,用缰绳把马脖子绑了两圈,在手心里卷了卷缰绳往后死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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