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能遮住她放在何执隽身上的全部视线。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既然觉得是我干的,为什么不让我看看?”
何夫人朝着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侧开身子让白舒过去,却没有退开,而是跟在白舒身后。
“赵大师,您业务能力真广,”白舒盯着床上的人看。
一天时间,昨晚生龙活虎的何执隽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脸色苍白,枕头上掉落不少头发,银白色的,也不知道原本的那头黑发还在不在。
赵军冷嗤,“修道之人犯下太多业障会遭天罚的。”
白舒说:“把他的头发剃掉。”
众人:“……”
“何伯母,”握着何执隽手的女人终于抬头,眼眶鼻头红肿,声音沙哑,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兔子,“她会对阿隽下手,怎么可能会真的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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