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把他按下去,哄道:“乖,回去吃。”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舒一边吃着凉面牙齿一边打颤,热闹的人声和她好像离得极远,她一摸额头,好像能摸到白霜。

        “扶冥,扶冥先生,”白舒看着没有一丝热气的章鱼小丸子,“你生气了?为什么我这里没有积分显示?”

        扶冥捏了捏指尖,没有回答。

        白舒冻得四肢麻木,扶着桌子站起来,扯着嗓子喊,“我要冻死了!”

        扶冥收了自内而外散出来的阴气,问:“冷?”

        白舒能感觉到外界的温度比她体温高,但她就是暖和不起来。

        扶冥站起身,在白舒的注视下进了一旁的超市,出来时拎着一瓶白酒。

        他说:“喝点酒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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