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口吻和前世的她相差无几,扶冥都有些恍惚。
白舒趁着这一刻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她站在床下,把白色中衣披在身上,“什么时候记起来了,什么时候再有下次。”
食髓知味的扶冥:“……”
穿上衣服,这人就老正经了,他轻点白舒眉心,温和道:“好好穿上衣服,我和你好好解释。”
白舒张开手臂,“我不知道怎么穿。”
谁脱的谁穿。
扶冥只得老老实实给她穿好喜袍,俯身想亲亲她的唇角,还被躲开了。
男人脸色有些沉郁。
白舒已经恃宠而骄了,她双手叉腰,“不许碰我!也不许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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